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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六章 锦玉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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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清曲和白黎自然猜得出来,刚刚的话,薛琬定是听到了。

她站起身来,给薛琬行了一礼,“殿下。”

薛琬作为主人倒觉得有点局促起来,“封姨母不用多礼。”

薛琬在这时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。还是宋元拓给她解了围,“娘亲,这个好漂亮啊。”小小孩童指着封清曲绣架上那未完工的牡丹问道。

“封姨母果然是好手艺,一针一线都精妙的很。”薛琬在刺绣上当然不是行家,顺着宋元拓指的绣架夸了两句。

“殿下见笑了。”封清曲道,“殿下快坐吧。”

薛琬这才发现在自己的家里,自己拘着礼竟然比客人还严重。她干笑两声,“哈,坐,坐。”

“殿下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要嘱咐?”封清曲顺口问道。

“哦,对有件事情。”不幸偷听到白黎与自己的母亲聊起自己,而且还是以这种身份出现在母子二人的对话中,怎么想都是件别扭的事情。

“那个,千越抢到了锦玉楼的全鱼宴的席位,我是来,请封姨母一起去尝尝的,就在明日晚间。”

“殿下真是客气了,既然是莫公子预订的,想必到场的都是些年轻人,我便不去凑热闹了吧。”封清曲想了想道。

“无妨,您是长辈,也就我们几个熟人在,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薛琬摆摆手,不知道为什么,本来好好的一个邀请,现在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全都变了味。

其实这样一来,薛琬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了,自己现在对着封清曲,总觉得有种偷了她老人家养了多年的大白菜的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
这要是真的到了宴席上,自己该怎么面对封清曲呢。是殿下,还是侄女,或者儿媳?怎么想都不是很对劲。

封清曲看了白黎一眼,母子二人倒是心有灵犀。

白黎替封清曲开了口,“殿下,我母亲一直有些旧疾,怕是去不了人多吵闹的地方。”

薛琬松了口气。

再抬头看白黎,他竟然嘴角挂着笑,还是那种窥透心事,觉得她口不对心的笑。

“这样啊……既然如此,我也不勉强封姨母了。”

薛琬只觉得自己坐着的垫子上像是长满了小刺,再多坐一刻都扎的难受,而这小刺,还是不伤人,只会让人手脚麻木不知所措的那种。

“妾身也有些话,想与殿下聊一聊,殿下可否赏光在此多留片刻。”

薛琬心里一冷,完了,这是找上来了。就算刚才听着封清曲没有反对的意思,但是心里还是在发怵。

封清曲转头看了一眼还立在自己身后的儿子,“怎么,我们女人家的话,你这也是要跟着听一耳朵?”

白黎刚回过味来的“哦”了一声,去把宋元拓抱起来,“我带小公子先出去。”

薛琬恋恋不舍地看着“父子”二人出去。

无往不利的长公主殿下,这辈子倒是没有怕过谁,现在的封清曲算是一个。

“殿下?殿下?”封清曲看着她双目无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薛琬深吸了一口气,摆出一个最为得体的笑容,“封姨母,何事?”

“殿下……不必这样拘谨……”封清曲语气温和的很。

“什么,什么拘谨?我没有啊。”

薛琬转头看了看,面色一窘。她方才进来封清曲已经给她拿了一个茶杯倒茶,可是薛琬一时想入了神,自己又从那桌案上顺了一个杯子,也忘了一开始想给谁喝水的了,顺手又灌到了自己嘴里。

她一边说着“不拘谨”,一边拿起第三个茶杯……

自己面前已经整整齐齐摆着三个杯子,一个满茶,一个半杯茶,一个还是空的。

薛琬咳了一声,把刚拿的那个空杯子倒扣在桌上。

“殿下,重稷他常年在外,难免身上染些江湖气,有时候做事不够妥帖,言语上不够恭谨,还请殿下担待。”

薛琬实在是想说一句,“您老人家未免过于谦逊了……”

“是,是他在担待我,若说添麻烦,是我给他添麻烦了。”薛琬一直琢磨着,自己是不是在封清曲面前嚣张跋扈、或是拿权势逼人的样子做多了,想着放下身段能让她老人家看自己舒服一点。

“我知道他,喜欢心底里藏着事情,总也不愿和我说一说。”封清曲叹了一声,“或许是我本来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吧,他每次到我这里来,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但他做的事情,大概不是什么普通的抓个窃贼这样的小事吧。”

这话像在问薛琬,薛琬不知道怎么答话。总不能告诉她,白黎确实每天都是在刀尖上来来去去,而且很多时候还是为了她。

只是封清曲察觉了多少,她心底也没有数。

所以薛琬只是含糊其辞地应道,“我在南佑拜师的时候,我的那些师兄们也常下山去做些仗义之事,有的时候听起来有些吓人,其实事情都是好解决的。”

可是封清曲只是抱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她,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
“其实有些事,你们不必瞒我。”

薛琬捏紧了自己的衣角,“您是说……”

“但我知道他和殿下所做的,都是想让这天下更太平些。”

薛琬让封清曲说的耳根子一红,她以前是有那个想法,现在在这样说她实在是有点贴金了……

她点了两下头。

“重稷他,是真的喜欢殿下。”

这句话从一个母亲口中说出,比情人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,分量更为重。

“所以其实我是为他庆幸,终归是等到了。”

“殿下,儿女之事,我从来不会干预。你能答应站在他身边,我很高兴。我是重稷的母亲,殿下可否看在娘娘的份上,答应我一句话。”

“您说就是。”薛琬沉声道。

“若是有朝一日,他深陷困局,殿下能否,设法顾全他的性命。”

薛琬攸得抬眸,对上的是封清曲的企盼和托付。这是白黎母亲的,潜藏心底多年的忧虑与牵挂。薛琬甚至能想的出来,白黎在外的这些日子里,他做那些随时有性命危险的事情的时候,封清曲便在神佛前不住地祈求,或是在门窗边翘首以盼。

因为那是她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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