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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、惧噩梦噩运已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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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宜没有办法解读桓?这种并无恶意的笑, 平心而论辅国大人是个不世出的美男子,虽然年纪偏大, 又是长辈,可在灯影月色之下, 如此意味深长地一笑,竟有种惊艳绝世之美。

但锦宜不敢细看,更加不敢细想。

因为因着他这似有意似无心的一笑,竟然让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一夜诡谲的梦境。

想到这一点,锦宜暗自庆幸,幸而梦境不会被人窥知,否则的话, 她可真是大逆不道, 罪该万死了。

偷偷地瞥一眼桓?,却又跟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对上,锦宜的心狠狠地一颤:总感觉桓辅国似乎有一种能窥视人心,甚至连她的“梦境”也会窥探到的神奇能力……虽然理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

“我、我该回去了, 今晚上……着实多谢三叔公。”锦宜忙将手敛在腰间, 俯身屈膝行礼。

随着这声认真的道别,笑意在桓?的唇角消失。

明明只是暂别而已,却真真切切地让他几乎无坚可摧的心,泛起了真真切切地难过。

***

两人缓步出了夹道,依旧沿着先前那窄巷往外,巷子里并无灯光,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是被桓?拉着, 所以完全没留意路该怎么走,但是这一次两人并肩而行……

看着那一团漆黑的路,锦宜不由放慢了脚步,桓?即刻察觉,他的脚步停了停,回头扫了她一眼。

然后,桓?探手,悄悄地握住锦宜的手。

他的手大而温暖,力道适中,被这只手握着,似乎天涯海角也可去的,但这毕竟是男人的手。

而“三叔公”的身份,是锦宜用来“套近乎”跟“挡箭牌”的两样法宝,毕竟不是真正的有血缘关系的长辈,是隔着一层的……

锦宜挣了挣,想叫他放手,但不知为什么,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滚到了嘴边,却像是嗅到了辅国大人强势的气场而害了羞怯病,无论如何不肯出来抛头露面。

这条窄巷并不长,开始跑过来的时候甚至觉着是一眨眼的事。

但是往回的路,因为被他牵着手缓步而行,对锦宜而言,却漫长的像是每一步都苍老了一岁。

***

等尘世的喧嚣重又入耳,鞭炮声,爆竹声,欢呼声,鼓乐齐鸣,外头的人群仍沉浸在上元佳节的欢喜气氛之中,回顾方才在内巷子里吃甜汤的一幕,几乎也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
锦宜看一眼前方憧憧不绝的人影,又忍不住扫了一眼身旁的桓?: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

之前明明很讨厌自己,那根留给她鲜明记忆的傲慢手指君,现在却“屈尊降贵”近乎亲昵地握着她的手指,哎呀,真是玷污了。

锦宜禁不住又抽了抽手。

这一次,桓?并没有握紧,她如愿以偿地脱了身。

桓?并未看她,目视前方,道:“你从这里往前去,在左手侧的风云小馆里,他们应该在等着你。”

“啊?谁?”锦宜想也不想,本能地出口问,但才问完,她又懊恼地捶了自己的头一下,“我犯傻了,是子远跟子邈吗?”

桓?笑笑:“去吧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锦宜终于高兴起来:“好的。”她迈步往前,脚步也因而轻快起来。

“等等!”

脚步陡然刹住,她回头看桓?:“三叔公……还有什么吩咐?”

唇角动了动,桓?缓声道:“记住,今夜的事,不……”

还未说完,面前的人眼珠一转,然后她狡黠笑道:“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,对不对?”

锦宜的笑仿佛有传染的能力,感染的桓?忍不住也要露出笑容,但今晚上他的笑显然已经超标,简直比过去一个月笑的次数都多。

于是辅国大人矜持地收起了自己的笑:“你说的对。”

锦宜的眼中浮起一丝疑惑,但她什么也没有问,只是乖乖地点头:“我知道啦。”这才转身又急忙往前去了。

身后桓?望着她如风似的离开自己的身影,垂落腰间的空空的手指一动,却又按捺地收紧。

然而锦宜走到路中央,忽然停了步子。

就在桓?心头一紧的时候,锦宜终于缓缓回过头来。

手抓了抓胸口衣襟,锦宜望着对面的桓?,她仿佛有话要说,可就在桓?半是心焦半是紧张地等待她开口的时候,锦宜却又什么也没有说,她慌张地转过身,拎起裙子,拔腿直接跑了过街。

她跑的那么着急,裙摆都随之往后飘了起来,这让桓?觉着担忧:总怕她被地上的石头绊倒,被路边的残雪滑倒,被行人撞到……等等不可预知的其他。

但真正让人忧心的也许并不是锦宜目前的安危,而是他这份日益过分的思虑之情。

或者,只有尽快地将人护在他的掌心寸步不离……才是最妥帖的解决法子。

***

锦宜低着头,匆匆地跑进了桓?所说的那小酒馆,进门之后,却见满座空荡荡地,连掌柜伙计都失了踪,只有靠墙的桌边儿有几个人或坐或站。

子邈坐在靠墙的椅子上,子远在他跟前,俯身正不知说什么,而在两兄弟的对面,坐着的却是林清佳,他垂着眼皮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察觉有人进门,林清佳抬眼看来,看见锦宜的时候,脸色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
锦宜蓦地想起巷子里的那一幕,没来由心虚,于是她当机立断地选择不跟林清佳对视。

这会儿,子邈也发现了她,立刻叫道:“姐姐!”

子远蓦地回身,见锦宜跑进来,也立刻如释重负。

子远先跑了过来,子邈慢一步,下地的时候,动作似乎有些不灵便。

锦宜早发现了,跟子远握了握手,便道:“子邈怎么了?”

子邈抢先说:“不碍事,我绊了个跟头,把膝盖蹭破了点儿皮。”

锦宜不放心,立刻要眼见为实,子远道:“姐姐别担心,真个儿没什么。”他虽解释,眼里却有些迷雾不散。

子邈知道锦宜的性子,便大方地把里裤挽起来,露出了膝头,锦宜凑近了仔细看,果然只是皮外一点儿伤,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
三姐弟对话的时候,林清佳已经站了起来,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忙碌。

直到锦宜确认了子邈无事,林清佳才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子远你尽快带他们回府吧,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
子远“啊”了声,望着林清佳,犹豫了会儿,终于道:“今晚上有劳了。”

林清佳笑的淡:“说什么见外的话。”他的目光转动,蜻蜓点水地扫了扫锦宜,又向着子邈一点头,这才迈步出了馆子。

***

锦宜不解子远那句“有劳”,子邈拉拉她的衣袖:“姐姐你之前去哪里了?”

子远也投过来探问的目光,但子远又立即看出了锦宜似有难言之意:“方才林公子帮着找了一番……唉,看这个人,倒也不是完全的冷血无心,知道姐姐不见了,是真心地焦急……”

子邈毕竟年纪小,对那些人情微妙理解不深,便只一针见血地说:“焦急又怎么样,他又不能娶姐姐。”

锦宜正因为子远那句话,想起先前巷子内惊鸿一瞥,心里不禁隐隐一动。

听了子邈这一句,那“动”的前面就自觉加了“不能”两个字。

子远看看空无一人的酒馆,对锦宜道:“咱们先回去吧,家去再细说。”

三人沿街往回,子远把自己这边的情形大略向锦宜说了一遍。

原来先前子远前去抢捞子邈,怎奈人山人海,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道,子远一个人无法抗衡,挤来挤去,竟完全失去了子邈的踪迹,他着急回头找寻锦宜,却惊见锦宜被人扛着往外……

子远几乎崩溃,厉声尖叫,他奋不顾身地想要往回营救锦宜,耳畔却仿佛又隐隐听见子邈的喊叫,原来前方有人被挤倒在地……引发了骚乱。

左右为难,子远急得几乎疯了!偏他自己泥菩萨过江,自保都难,正也随波逐流,却也有个人神奇地赶了过来,牢牢地扯住他的手。

像是漂流大江里突然探出了一支救命的船浆,子远紧紧地随着那个人,终于安然无恙地也出了人群。

锦宜也听得惊心动魄,子邈接口说道:“你们都是白担心,我可是个有福之人,是有神人相助的!哥哥你跟我沾了光了!”

锦宜诧异,跟子远对视一眼,子远苦笑道:“剩下的你问他吧。”

后来,据子邈所说,他也是被人群挤得毫无办法,几次几乎踉跄跌地,然而正在危急关头,有个人冲开人群来到身旁,不由分说把他抱在怀中。

起初子邈还以为是“拍花子”的坏人,便尖叫挣扎,怎奈他一个小人儿,力道有限,那人像是捞小鸡一样,拎着他,不多时却已经离开了险境。

而就在他们脱身之后,有官兵及时赶到,将现场控制住了。

子邈得意洋洋:“说了我是有福之人吧?那个救我的人武功很高,可惜他走的快,不然我要拜他为师了。”

子远横了他一眼,不去戳破他的美梦,他对锦宜道:“我不知道这些,只想尽快找你跟子邈,正好见到林清佳经过,他知道你不见了,不由分说立刻叫家人把朱姑娘送回府,自己吩咐手下一起四处找寻……唉,既然有这份心意,早干什么来着?”

锦宜不言语,子远又道:“不过,就在林清佳去找你们的时候,那个救了我的人把我带到了那小酒馆里,子邈已经在了,他让我们在那安心等着就是了。”

子邈说道:“高人就是高人,果然没骗我们。”

他并没有觉着今夜的事是一场危机,反觉着极为刺激,此刻摩拳擦掌,很遗憾自己没有抓住时机拜师学艺,白白错过了一个成为武林高手的大好机会。

子远却又凑近锦宜,小声道:“姐姐,我怎么看着这个人……就是那天在写意楼里,指点我回家找你的那人呢?你可知道……这人是谁?姐姐这段时间里,又去了哪里?不会发生什么事吧?”

一阵冷风吹过,锦宜缩了缩脖子。

她抬头望天,原来是飘了清雪,有几点雪落入锦宜后颈,丝丝沁冷。

***

三人回到府内,雪松早也听说了街头上出现踩踏之事的消息,正打发底下人出去找寻,自己在厅内着急地来回踱步,见三人回来,才总算放了心。

是夜,锦宜洗漱安歇之时,已过子时,她想到这一晚上的离奇故事,翻来覆去,有些睡不着。

朦朦胧胧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入了梦乡。

梆梆梆梆,外头更鼓响了四声,正好过了四更天,冬夜最冷的时辰。

睡在外间的沈奶娘,突然听见了里头卧室传出了低低的异样声响,她起初以为是听错了,但过了会儿,那声音却越来越大,竟像是哭泣之声。

沈奶娘忙翻身下地,披了一件衣裳入内查看,掀开床帘,发现锦宜躺在床上,显然仍是在睡着,可是人却在哭,而且不是那种幽幽咽咽的哭,而逐渐有放声嚎啕之意!

沈奶娘吓了一跳,知道她必然是被梦魇住了,忙握着她的肩头:“姑娘,姑娘!醒醒!”

连叫几次,锦宜并没有听见,更加哭的身子抽搐,沈奶娘慌得无所适从,外头的小丫头也听见了,进来问道:“姑娘怎么了?”

沈奶娘顾不上回答,只是拼命摇动锦宜,眼见无法奏效,奶娘把心一横,举手在锦宜脸上“啪”地打了一巴掌!

这发狠的一巴掌,终于将梦魇给挥走了。

锦宜从梦境里醒了过来,但她人虽然醒了过来,哭声却仍没有停,她坐起身,自顾自地捂着脸,放声大哭,一边哭一边叫道:“子远,子远!”

沈奶娘慌了神,忙把锦宜紧紧地搂在怀中,不住声地安抚道:“到底怎么了,不哭不哭,是做梦了,现在已经醒了,姑娘别怕,别怕!”

锦宜听见“做梦了”,哭声才戛然停住,她挂着满脸地泪,睁大双眼:“梦?……梦?!”抬袖子擦擦泪,她转头四看:“今晚上……我做梦了?”

沈奶娘道:“是是是,是做梦了!”

锦宜呆了一呆,又着急问:“那子远呢?子远……”

沈奶娘愣道:“大少爷在房里好生的安歇着呢?”

锦宜颤声:“子远的……他的腿……”

沈奶娘一头雾水。

锦宜无法忍耐,她猛然翻身下地,鞋子不穿,外头的衣裳也不披一件,拔腿往外跑了出去!

沈奶娘愣怔之下,惊心动魄,她不知发生了何事,张皇里随便抓了一件披风,撒腿跟着狂跑出去。

那小丫头呆立片刻,害怕地追到门口,却正有个夫人房里的丫头闻声赶来,问道:“值夜的说听见这里哭闹,是怎么了?”

严冬的夜风跟霜雪将地面冻的冷硬,赤足踩在上面,冰寒直透入心底,但这超乎寻常的寒冷,却仍比不过锦宜方才梦中所见。

锦宜梦见的,正是今夜的情形。

确切地说,时间的确是这一次上元之夜,但诡异的是……发生的事却有所不同。

而且,是大有不同。

作者八月薇妮其他书: 第三种绝色 顾惜诺 最勇敢的幸福 史前育儿计划 鹿鼎生存法则 花月佳期 袭人的悠闲生活 公主病 无处不飞花 妾本无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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