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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7 章 自寻生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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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饭了!”纵然牢房中的人是荣妃娘娘,狱卒还是不给面子地随便将饭菜一丢。这位高傲的娘娘自从进来以后就一直不肯吃监狱里的饭菜,就像是充满了嫌弃似的。也许不到提审的那天,这位娘娘就已经饿死了。

狱卒丢下饭菜便继续朝别的牢房走去,但是身后一阵瓷碗的碰撞声让他有些疑惑地回过了头。只见牢房中的阮祺萱拿过饭菜,一声不吭地吃了起来。她看起来很饿,但是举止之间没有一丝的狼吞虎咽,而是不紧不慢地吃着。

狱卒更加迷茫,她不是一直都不肯吃饭吗?怎么今天突然吃得这么香了?

阮祺萱毫不顾忌地蹲在门边,用着筷箸一口一口地吃起来。她之所以一直不肯吃饭,一是因为心情不佳,二是因为生怕有人在饭菜中下毒。但是后来她想通了,她不吃饭哪里有精力给自己洗脱冤屈,何况即使饭菜有毒,她相信表舅的百草丸会起到作用的。

狱卒无奈地看了看她,转过身继续给其他牢房的犯人送饭。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他身旁经过,狱卒愣了一下,迅速放下饭菜跟在那人身后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
司狱有些嫌恶地看了看狱卒,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送你的饭去!”

“呵呵,”狱卒一脸赔笑地看着他,“属下就是想问司狱长你一件事……那个……这个月的粮饷……怎么比上个月少了那么多……”

司狱听后,脸色不是很好。他对狱卒喝道:“什么少了多了的?!你的粮饷它就是那个数!你这话说得,是暗指我私吞了吗?!”

“属下不敢……”狱卒对着司狱卑躬屈膝,“只是这个月得确实少太多了……属下家中也急需要用钱……”

司狱狠狠地等着他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!谁没有难处啊!像你这样个个都来问我要,那还得了?!你自己的事情就自己解决,问我也没用!”

说罢,司狱用力将狱卒甩开,朝另一个方向大步走去。

“自己吞了这么多……还这样打压我……”狱卒望着司狱离去的背影,眼中的恨意一发不可收拾。这大半年自己都被司狱扣起了部分的粮饷,美其名曰孝敬,实际与私吞没有区别。偏偏自己官职小,又做不了什么!

“这位狱卒兄弟,可是有什么烦恼?若不介意,我可以帮你个小忙的。”

身后一阵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,惊得狱卒回头一看,竟然是那个冷傲的荣妃娘娘。她虽沦为阶下囚,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的气质还是比普通人高出许多层次。

狱卒面上一阵尴尬,“娘娘还是先好好吃饭吧。”说完又再转身欲走。

可身后的声音令他再次停住了脚步,“你难道不想拿回被吞掉的粮饷吗?你我都知道,下个月,他还是会克扣的。”

狱卒微怔,有些警惕地望向她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
“办法我自然是有的,”阮祺萱眼中洋溢着自信的光彩,就连狱卒都看得入了神。“但是办法我可不是白给。我要一个可靠的大夫,还有你将从司狱手里拿到的钱与我五五分账,如何?”

面前的人可是犯了通敌之罪的,但是自己的粮饷又急需要拿回来,到底该不该相信她呢?狱卒的脸上充满着迟疑。

阮祺萱看出了他的顾虑,于是说道:“让我帮你,你起码能拿回五成,没有我,你便只能这样了。你甘心属于你的钱一直被司狱克扣了去吗?”

狱卒的心忐忑了起来,“你真的可以帮我拿回粮饷吗?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阮祺萱坚定地道。

狱卒想了想,一咬牙便道:“好,五五分账就五五分账,总比一分都没有的好!”

“好,”阮祺萱满意地笑了,“你现在便慌张地跑去找司狱,就说我吃了有毒的饭菜,让他赶紧过来。之后的,你就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
“饭菜有毒?”狱卒一头雾水地看着阮祺萱,只见她脸上那略带深意的笑,竟也没有怀疑,便径直去找司狱了。

一刻钟后,狱卒果然带着司狱来到阮祺萱的牢房前。司狱推门一看,吓得脸都白了。阮祺萱口吐白沫地晕倒在地,双目紧闭,一看起来就觉得是十分严重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司狱不禁惊恐了起来。眼前这位可是三妃之一啊!即便被关在天牢,一天没被定罪,一天还是荣妃!若是她此时死在了这里,可怎么跟陛下交代啊!

“司狱长,现在可怎么办哪!”

狱卒的惊慌失措让司狱更加乱了心神了,他没头没脑地就说道:“传太医!快传太医啊!”

狱卒听了,跑出去几步,但是又迅速返回,对司狱道:“司狱长,传了太医,不就是让陛下都知道了吗?荣妃娘娘在我们的天牢里出事,这可是失职啊!如今荣妃娘娘是通敌的嫌疑人,陛下更加在意了!革职查办还算是轻的,若是被砍头……”

司狱被吓得面无人色,“对……对……不能传太医……那现在可怎么办啊?!”

狱卒定了定神,对司狱道:“司狱长,属下认识一个江湖郎中,就住在宫外不远。这位郎中,只要有钱财,不管什么症他都肯治,而且绝不会对外说的!要不……属下去将他找来给娘娘看看?”

“找!当然得找!总比传太医,杀头来得强!”司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不停地手舞足蹈着。

狱卒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,心中不由得意地笑了。他又颇感为难地道:“司狱长,属下刚才都说了,这位郎中认钱不认人,以属下的身份未必能请得动他。可是现在属下身上……又身无分文……”

司狱想了想,这是要从自己口袋中掏钱哪!他可怎么也舍不得,这些钱可是他压榨了好多人才攒下来的!

狱卒看他犹豫,又指着阮祺萱说道:“司狱长!娘娘像是快没气了!”

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,司狱再舍不得,也不得不赶紧掏钱。他将钱交给了狱卒,用力地将他推出外面,并吩咐道:“快去将郎中找来!快!”

狱卒抱着钱,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。等他离开了司狱的视线,他数了数怀中的钱,那数目足足有自己每月工钱的三倍之多!这下可好了,司狱长吞掉的,他一下子就拿回来了!

这还是多亏了里面那位假装中毒的荣妃娘娘啊。狱卒想了想,便快步出去找郎中去了。

很长的一段时间之中,大夫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,急得司狱差一些心都跳出来了。好在不一会,大夫的神色松动了下来,司狱便赶紧问道:“大夫,她怎……怎么样了?”

大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低头专注于收拾药箱,“老夫已经帮她清除了毒素,休息一下就无碍了。”

清除毒素……那就是没事了!自己不用被砍头了!司狱喜出望外,拉起大夫的手连连道谢:“谢谢!谢谢大夫……只是……大夫可要记得该怎么做……”

大夫帮自己救治好了荣妃娘娘,自然要感谢的,但是还要大夫识时务才行。否则,大夫一个转身便将此事传了出去,自己还是一样要被问责的啊!

“老夫自会守口如瓶的。”大夫轻声说道,还礼貌性地拍了拍司狱的手。

“多谢老先生!多谢了!”

“只是……这样的话……诊金就不太够了……老夫一把老骨头,费心费神那么久,可得买些好的药材调养才行啊!”没等司狱冷静下来,大夫便开始捶着自己年迈的腿脚,似乎这一番波折令他十分劳累,同时面上还带着傲慢的神情,看着并没有将司狱放在眼里。

司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,“……诊金?这……我刚刚不是都拿过钱出来了嘛?”

“刚才的是急诊费,老夫给这位娘娘医治的药难道就不用钱吗?”大夫没好气地解释着,满脸都是不悦。

“你……你不过是江湖郎中……竟敢狮子大开口?”司狱被大夫呛了回去,一下子气得满脸通红,指着大夫就如此说道。

“大人,你这么说我可就冤枉了。老夫可是尽心尽力地去救治这位娘娘,大人竟然不为所动,真是让老夫心寒。”大夫却没有理会司狱的暴怒,依然悠然自得地与他讨价还价着。

见双方有些僵持不下,狱卒便上前对司狱附耳道:“司狱长,钱财身外物,总比杀头要好啊!若是咱们与这位大夫闹翻,今夜的事情被他传了出去……”

生死就在这大夫的手上,司狱的怒意一下子憋了回去,一张脸仍然涨得红红地。没办法,谁让自己求人办事呢。他摆摆手,有些烦躁地说:“罢了罢了,不就是诊金吗?老子就当做施舍你了!老头子你先坐着,我这便回家去取!”

大夫没有看司狱,只是缓缓地点着头。司狱看着他就来气,一个甩手便大步从牢房出去了,离开时还给狱卒留下了一个眼神,示意狱卒好好看着大夫。

狱卒只是心领神会地垂下眼眸。但是在司狱离开之后,狱卒的神情突然由严肃变成了略带感激,他上前对大夫说道:“徐大夫,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
徐大夫看似心情好了起来,微笑着回应:“别客气,你一家都在我这儿看病,这样信得过我,老夫帮你一个忙算什么。”

狱卒点头称是,又低头从自己身上取出刚刚从司狱手里得到的钱财,拿出一些交到徐大夫的面前,“徐大夫,这是之前欠下的诊金,你收好吧。”

徐大夫却摆摆手,“安阳啊,你的日子也不容易。又要给你老母看病,又要存钱成家。诊金刚才我就讨你上司要了,这些钱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
狱卒低头看着手中的钱,自己确实很需要的,于是正想默默收回去,突然感受到榻边一阵注视,他回过头,正好对上阮祺萱似笑非笑的眼。

就这么一瞬,他便想起了阮祺萱与自己的交易,便又默默地从钱里取出一半,,交到阮祺萱的手里。

阮祺萱笑纳一切,接过狱卒的钱,倒也没有细数,便对徐大夫问道:“大夫,我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

徐大夫恭敬地行了一个拱手礼,这才说道:“娘娘你没事,就是脸色太差了,多吃些东西吧,很快就会恢复了。”

阮祺萱听后,明了地点点头。虽然季清环给她灌了毒,但是在服下百草丸之后,她确实感觉喉咙已经没有不适了。既然哑药能解,那毒药想必也能。不过谨慎起见,还是找个大夫看看比较好。所以她才让狱卒给她找来一位大夫,检查一下体内是否还有毒素。

她转眸看向狱卒,只见狱卒有些敬畏地望着她,想必还在介意她通敌的名声。也对,自己帮了一个危险人物,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牵连呢。

但是阮祺萱可顾不得他了,她对狱卒说道:“狱卒大哥,我与你再做一笔交易如何?你帮我传递消息,我将这钱财给你三成作为酬劳,如何?”

狱卒愣了,那不是自己刚刚才给她的钱吗?现在她又拿出三成让自己办事,这三成可足足有自己一个月粮饷了啊!这诱惑实在太大了!

阮祺萱看懂了狱卒的神情,心里一阵得意。其实在狱中,钱财对自己根本没有用。她就是故意要与狱卒对分,拿走一些本就属于狱卒的钱财。而自己手中的钱,在狱卒的眼里也会更加重要。为什么?因为这本就是他的钱啊,如今白白给了别人一半,若是有机会,不是更想要回来了吗?

倘若阮祺萱一开始便不分那些钱,只怕现在她也没有驱使狱卒办事的筹码了。

“这……娘娘……并非是小的不想帮……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你担心,你帮了我这么个土匪会招惹到什么祸端?”阮祺萱早就明白了他的心思,但是他着急的是他家人的病啊。“你放心,我不会拉你下水的。你要是担心的话,这些消息你大可以都打开查阅一遍,我也没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。这消息传与不传,对我没有多大的影响,只是你得了那三成酬劳,你给母亲看病,也敢用好一点的药材了,不是吗?”

这番话说完,阮祺萱却是看向了徐大夫。若说狱卒的难处谁更了解,那就非徐大夫莫属了。

徐大夫面带为难地看了看狱卒,心里其实也有着歉意。这些年楚安阳的母亲一直病着,可因为钱不够,只能用些质量次的药材来医治。楚夫人的病就因为这样一直反反复复地,若是真的能用些好一点的药材,楚夫人或许真的能好起来。

狱卒楚安阳的内心也在挣扎着,一边是母亲,一边是自己的前程。可是楚安阳的内心是偏向母亲的,前程哪能比家人重要呢?

“娘娘你说的,可都是真的?小的可以检查娘娘的信件?”

阮祺萱点头道:“自然可以,你随便看。你若是看了觉得可疑,我不介意你去告发我,我问心无愧。而且每一次,我都会提前给你酬金。”

提前给酬金,那就是传得越多,钱也收得越多了!只要自己谨慎一点,是不会被发现自己在帮荣妃娘娘做事的。于是他道:“好!小的便答应娘娘!”

“这下可好了!楚夫人可以用好的药材医治了!”就连一直皱眉的徐大夫也不禁喜笑颜开。

如是又过了几天,外面的局势一触即发。皇贵妃死后,龙颜大怒,下令任何人不许到天牢见阮祺萱,并定于下个月提审。而北祁也因为洛帝扣押了墨王等四十八人,在边境不断出兵进犯。

“现在人人都说,北祁与孟康要打仗了。许多在北面的贵族都纷纷南下,意图躲避战祸。”楚安阳靠在阮祺萱的牢房门边,眉间略有忧虑地说道。

阮祺萱轻轻叹气,似有些无奈,“这下事情闹得那么大,我的罪责又要加重了。”

楚安阳想了想,转头看向牢房中的阮祺萱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娘娘,你真的……是山贼……还勾结了北祁人吗?”

阮祺萱的笑容充满了神秘,“你说呢?”

她的反问让楚安阳更加迷惑了,“小的也不知道……但是小的觉得……娘娘不像是那样狠毒的人。娘娘帮小的从司狱手中巧计夺回粮饷那天,大可以杀了我和徐大夫逃狱,但是娘娘什么也没做……”

阮祺萱一愣,恨铁不成钢地摇头,感慨道:“安阳啊安阳,你还真是那种,被人卖了还会替别人数钱的人哪!”

“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
“我没有杀你,你便觉得我是好人了?你怎么就那么天真呢?”阮祺萱没好气地说道。这个楚安阳,身为男子,却偏偏这么单纯,真是让人操心。

楚安阳却不认同她,“我娘说过,越是干净的眼睛,越能够看清眼前的事物。眼睛被迷了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心能看得清。娘娘你就算说我天真也好,蠢也罢,我还是能感觉得到,娘娘你不是坏人!”

阮祺萱斜睨着他,突然邪邪地笑了,“是因为红曼,你才这么说的吧?”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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